※对花样滑冰完全不了解。虽然查了资料但可能有很多错误。请多多包涵呜呜






垈永从小就有很多擅长的小事。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也能做好。看着电视里那个模糊而美丽的男人在冰面上优雅滑行时，垈永觉得自己也能做到——直到他的屁股重重摔在冰面上为止。金垈永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力，燃起胜负欲，体会到傲慢，然后疯了。



东京少年



二十岁的金垈永即将迎来最后一场比赛。从童年向往冰面上翩跹的身影踏上冰面已过去十年。他拼死拼活拿到了参赛资格，但突然抽高的身体却不听使唤。首场比赛的分数令人面红耳赤，第二场勉强挤进排名。虽然没拿到奖牌，但成功让世人记住了金垈永这名选手。

问题在于此后急剧成长的身体。为适应突然拔高的体格耗费了整整一年，每当周围人说这身材不适合花滑时，垈永都用狠劲硬撑。他偏执地坚持着。一定能行。哪怕只有一次。想像那个人般在冰面绽放光芒。为那一刻可以抛弃所有。怀着这样的心情疯狂训练，终于再次夺得参赛资格。

他狠下心来减重，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冰场上。睡着睡着都会突然爬起来站上冰面，生怕好不容易抓住的感觉溜走。周围人看到金垈永这副疯魔般死磕的模样都直咂舌——那个温顺的孩子知道这是最后一场比赛后简直疯了。瘦骨嶙峋的身体显得异常敏感，事实上金垈永确实敏感。只是这份敏感从不会化作对他人的情绪和态度。对自己，他永远苛刻到吹毛求疵的地步。


"垈永啊。"


垈永迎上教练充满担忧的目光。他挤出"没事"的笑容长舒一口气，心里清楚教练在紧张什么——这次动作编排全是高难度系数。怕他受伤，怕他失误崩溃。肯定在担心这些。压抑感突然涌来，垈永借口去洗手间，在走廊角落崩溃落泪。害怕、恐惧、紧张到窒息。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。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最后舞台，至少该跳出让自己满意的表现吧？连这都做不到的恐惧让他咬着手背啜泣。


"哭了？"


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垈永浑身一颤。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蹲在他下方仰头望来，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让他惊得眨眼——蓄在睫毛的泪珠就这样砸落在对方脸颊上。泪水顺着光滑肌肤滑落的模样，倒像是那人自己在哭。垈永慌忙伸手想擦，手腕却被一把扣住。


"哭脸。"

"嗯？"

"丑死了。"


垈永的眼睛瞪大了。湿润的眼中再次落下泪来，一直蜷缩着的他慢慢站起身面对垈永。惊慌的垈永想抽回被抓住的手，对方却不肯松开。反而就势将他推到了墙上。接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垈永干瘦的腹部。垈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那只在腹部游移的手摸向他的大腿和臀部，又顺着脊背攀上来扣住了肩膀。


"身体真棒呢。"


垈永被这句回味般的低语激起一身战栗。端正脸庞吐露的言辞如此违和，与形象毫不相称。他正想借教练的呼唤声逃离，脸颊却被突然擒住。当看清面前这张脸时，垈永不自觉地恍了神——正是让他踏上冰面的、夺走他全部视线的、彻底扭转他人生的憧憬对象，得能勇志。漆黑发丝映着端整面容，金垈永在搜寻记忆的瞬间，因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彻底僵住。

轻笑声传来。垈永羞恼地想挣脱，后颈却被牢牢扣住，在逐渐加深的亲吻中节节败退。他被抵在墙上承受着凶暴的唇舌交缠，随着渐近的脚步声，两人终于分离。当垈永喘着灼热呼吸投去困惑目光时，迎面撞上对方意犹未尽的表情。恍惚间似乎还瞥见几分狰狞。直到教练脚步声逼近，勇志才顺从地被推开。垈永来不及质问也未能抗议，刚要逃离就被突然捏住臀瓣，"呀啊！"地惊叫着弹开。


"垈永？"

"啊，好的！"

"屁股真好看呢。"

"嗯？"


反射性回答完才想起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，但听到教练不断喊出那个名字就明白了。原来他听见了啊。垈永根本没想过勇志会认识自己。比起这个，更让他震惊的是——啊啊，我的憧憬。我朝思暮想的憧憬对象。垈永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。冰场上的精灵，我的王子，我的贵公子，我魂牵梦萦的少年。当垈永正想瞪一眼此刻怎么看都像变态的勇志然后离开时，却发现自己的屁股还被对方牢牢抓着动弹不得。


"放开啦。"

"垈永的屁股好像舍不得离开我的手呢。"

"快·点·啦。"

"再让我摸一会儿嘛~"

"不要！快放开我啊！"

"垈永，这都怪你的翘臀太诱人"

"明明是这双手不老实！"


垈永突然暴怒大吼，但勇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只是微微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"嘶——"地吐了口气。垈永甩开手说真的够了，却又被拽了回去。垈永的教练正纳闷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，见他发火立刻插了进来。


"我该走了。"


教练的介入让勇志眉头紧锁。垈永被那张脸惊得浑身一颤。就一次。那是得能勇志在某场彻底搞砸的比赛中出现过的表情。金垈永忘不了那天的脸。因为那时候的得能勇志太性感了。垈永恍惚凝视着那张脸，直到被抓住的手悄然滑落才猛然回神。在教练拉扯下勉强脱身的垈永反复咀嚼着对方那句近乎呢喃的低语——现在真的该走了。


"垈永，希望你能带着我们那个吻的记忆出发。"


那个吻。是什么感觉来着。突然贴上来，像要把人吞吃入腹般粗暴。从没经历过那样的吻。差点以为要被吃掉了。而且。令人战栗。垈永的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嘴唇。脸颊烧得发烫。那么执着又野蛮的吻确实是第一次。教练探究地盯着垈永泛红的脸。发生什么了？被这么一问垈永才清醒过来。应付完教练的关心后，对方又叮嘱有问题一定要说。他只能机械地点头。


"准备吧。"


根本无暇观看其他选手的比赛。正想环顾四周时，视线突然黏在了勇志身上。目光相接的瞬间，他轻弹舌头的动作让我脸颊发烫。怎么办。脑子一片空白。只不断浮现那个湿黏交缠的吻。看到垈永涨红的脸，教练又开始担心。垈永随口扯着"可能有点冷"的拙劣谎言，滑上了冰面。


"垈永啊，千万别受伤。今天又不是最后一场。"


垈永露出模糊的微笑。可要是今天搞砸了，有下次又怎样。他缓缓滑入冰场。冰刀刮擦声响起——是金垈永的刀刃在歌唱。他大幅滑行一圈后深深呼吸。余光里瞥见得能勇志的身影。金垈永停在场地中央。解说应该开始了。音乐响起。金垈永的舞台拉开帷幕。冰刃声、乐曲声、欢呼声。所有声响都纠缠在一起，却被与得能勇志的那个吻统统推开。

垈永在宽阔冰面划出巨大弧线。那道修长利落的身影在冰上翩跹。总是紧绷的脸上首次浮现别样情绪。每次伸展手臂时，像迎风飘舞的天蓝色绸缎。轻盈摇曳间藏着某种悸动。他的身体看起来比往常更轻灵。教练双手紧握。因为是第一个跳跃。在教练眼里。在观众眼里。所有人都感觉今天的金垈永不一样。所以拜托。一定要成功啊。今天的你简直疯得让人着迷。


"第一个跳跃，四周跳萨霍！成功了！"


那一刻响起的呐喊让教练热泪盈眶。金垈永总是因紧张而失误第一个跳跃，这向来是情绪波动的关键。此刻冰面上的金垈永正翩然起舞。他舒展修长的手臂，露出坠入爱河般的表情，足以让所有观众心跳加速。音乐骤然变换时，垈永的冰刀在冰面划出凌厉轨迹，修长双腿大开大合地描摹冰面，向着终章冲刺。此刻的冰场只属于金垈永。


"金垈永选手！连续成功！"


教练的泪水夺眶而出，垈永的粉丝们同样如此。音乐渐近终章，冰面上的金垈永也迎来最后时刻。他急速旋转，美得惊心动魄，为华彩终章蓄势。垈永脸上凝聚着所有情感。当音乐与动作同时静止的刹那，短暂的寂静被打破——在他喘着粗气垂落双手的瞬间，掌声与欢呼如潮水般涌来。


"金垈永选手！！完美的收尾!!!!!!!!!!!"


在爆发的欢呼与掌声中，金垈永的泪水夺眶而出。他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完成的。那些因紧张总搞砸的动作，这次竟完美成功了。离开冰面时，他用手抹去湿漉漉的脸，刚走出场就被哭得稀里哗啦的教练一把抱住。垈永把脸埋进对方肩头啜泣。两人都顶着一张哭花的脸去听最终成绩。

垈永在人群中寻找勇志的身影。但泪水模糊的视线里什么都看不清，直到落座时才终于对上目光。喧嚣中仿佛只剩寂静。当视线相触的瞬间，恍若世界只剩他们两人。勇志的眼神像是在说"你做得很好"。垈永怔怔望了他许久，直到被旁边欢呼拥抱的队友惊醒。看到自己分数的刹那，他彻底崩溃大哭起来。


"韩国选手金垈永！刷新纪录！位列第三名！！！！"


欢呼声爆发开来。垈永的出场顺序几乎接近尾声，若无意外将以第三名收场。垈永勉强止住泪水，鞠躬退场后便是焦灼的等待时间。他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。无论最终排名如何，垈永都为自己在职业生涯终点画上完美句点而欣喜——在那片总是让他无力又狼狈的冰面上，有生以来第一次，他仿佛征服了冷酷无情的冰场。这份颤栗感竟与和勇志那个吻如此相似。是他在冥冥中相助吗？为什么？正当他困惑不解想要寻找勇志时，欢呼声再度炸响。


"金垈永选手第三名！铜牌锁定！"


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。最后一场赛事，金垈永终于短暂触碰到了憧憬的高度。可终究没能再遇见得能勇志。为什么要帮我？抑或只是一时兴起？那真的算是援手吗？整个退役采访期间，垈永满脑子都是得能勇志的身影。铜牌到手后，周围突然冒出让他再战的声音。那些曾经斩钉截铁说"不可能"的人瞬间变脸的嘴脸，让垈永露出略带厌烦的表情。教练亦是如此——每次推他上场时百般推诿。但遗憾终究是遗憾。


"垈永啊，你好好想想。如果能得到正规支援，说不定会有更好的结果。"


教练的话一针见血。他比谁都清楚那些人是多么精明的家伙。人气选手和普通选手之间的差别待遇相当明显，而垈永早就被排除在核心圈外——这种冷遇大家都心知肚明。多亏垈永凭着俊朗外形拥有大批粉丝，他们才没敢做得太露骨。早已厌倦这种氛围的垈永曾宣布这是最后一次参赛，当时众人还鼓掌欢送。可当这群人突然异口同声劝他再试一次时，垈永正要拒绝，会议室门口出现的身影让他差点惊叫出声。


"教练，请让我来带他。"


这算什么话？垈永错愕地抬头，发现刚才还围着他游说的人们全都露出了同样震惊的表情。当他转头看向教练时，对方张大的嘴巴让他也不由自主跟着瞠目结舌。这人到底什么来头？垈永正要发问，身后突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——有人猛地拽住了勇志的胳膊。


"不是说只是看看吗。"


不是 谁家会专程来看别人家的滑冰联盟训练啊。当所有人都用同样表情看过来时 勇志只盯着垈永。不 他干脆直接坐在空位上 摆出副厚脸皮的表情。


"让我来。"


喊出声的瞬间 垈永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

"你的名誉消防员。"


刚说完就遭到冰冷视线。啊这超有意思的，看来你不懂梗啊。


"垈永，是名誉教练。希望你能把话说清楚。"


啊。是。冷场笑话就是失败。垈永选择了沉默。会议室里弥漫着沉重的寂静，当教练用手脚比划着询问情况时，垈永因为不明白而用同样的手脚比划回应。


"嘴巴一张一合都不知道在干什么"


传来的话语让他不得不停下。尴尬是垈永的专属，而教练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更让人感到背叛。理所当然引起骚动后，最终竟决定临时让那人担任教练的安排令人震惊。"那我们教练呢？要失业了吗？"垈永是重情义的人。当他看向教练，对方说着会给休假就立刻感恩戴德的模样，又让他尝到背叛的滋味。"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下了？"垈永正慌乱间，勇志的脸突然凑到眼前，差点让他惊叫出声。


"垈永，我做教练你很开心吧"

"嗯？"

"垈永，你明明喜欢我的"


不。金垈永突然爆发出喊声，整张脸涨得通红，洪亮的吼叫甚至传到其他办公室，引得人们哗啦啦冲出来围观。得能勇志只是短暂皱了皱眉。过了许久，那张通红的脸还僵在原地。


"那、那、那件事您怎、怎、怎么会知道嘛..."


听着这蚊子哼哼般的嘀咕，勇志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
"每次采访不都说喜欢我吗？垈永。小傻子？"


"不是，所以您为什么要看那个啊？您有闲工夫看那种东西？有这时间不如去练习呢。"垈永正较真时，勇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回答道。


"垈永，话有点多啊。"


垈永似乎心情不好，撅起了嘴唇。那嘟起的唇上却挂着笑意。


"垈永，和我接吻就那么让你心跳加速、浑身酥麻吗？"


原本倔强噘着的嘴唇猛地张开，垈永的教练向后仰倒。围观人群不约而同捂住嘴巴四散逃离，垈永此刻只想原地消失。啊，想死。这是金垈永最真实的心声。


"那就拜托您了。"


合约书哗啦翻过一页。金垈永觉得那简直像是自己的身体弃权声明书，恶寒顺着脊背爬上来。莫名有种把自己卖给得能勇志的错觉。可当那张俊脸用棉花糖般柔软的嗓音搭话时，他又会不争气地融化。


"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。"


问题是那句话听起来很瘆人。像个变态似的。


"大家都还在呢。"

"垈永，真不会看气氛啊。"

"我不想懂。"

"我会全部告诉你的。"

"没有。"

"嗯。"

"不是的。"

"嗯。"


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。垈永想着今晚可能要蒙着被子哭了。为自己破碎的憧憬。为自己变得晦暗的前路。全部。当意识到一切都乱套时，泪水突然就涌了出来。可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眼泪呢？两小时后，当勇志闯进他家把他按在床上俯视时，垈永正抽抽搭搭地哭着。


"垈永，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带感。"


明明是你先撩我的！


"吃个辣的就哭成这样。啧。真够没用的。"


垈永说要给我煮拉面，结果把火鸡面塞进我嘴里，害得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还精心混了其他口味的面饼。不是，正常人谁会用杯面来煮啊？要煮不也该用袋装面吗？总之金垈永时隔千年吃到泡面太兴奋，想都没想就张嘴接了。根本不知道那是火鸡面。现在就是后果。明明辣到哭还说着"再吃就不辣了"硬要喂，我逃回房间用被子蒙住头吐着舌头喘气，这疯子居然追进来求我"就一口、就一口，我煮的火鸡面真的超好吃"，掀开被子看到我哭得稀里哗啦瞪他——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哈？这合理吗？这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？倒推整个事件根本毫无逻辑可言。


"不是，话说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啊？"

"说着辣得吐出舌头，哭得湿漉漉的脸蛋都皱成一团。"

"韩语怎么说得这么好。"

"才没有。"

"骗人。"

"真的。"


金垈永错愕到说不出话，只能用荒唐的眼神死死盯着对方。


"被这样看着好羞耻。"


突然扭动着身子试图驱散杂念，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

"不刷牙就睡觉会烂牙的。"


垈永抽泣着听那些话走去刷牙。不是，但为什么韩语说得这么好啊。但刚才我问为什么在我家却不回答不是吗？正想着，思绪突然飞到正捏着屁股刷牙的勇志身上——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。真的。真是变态。超级大变态。真的。垈永唰唰地愤怒刷牙，哗啦咔！连漱口都带着怒气，洗完出来时，随后洗完的勇志理所当然接吻的举动差点就让他这么蒙混过去。


"为什么接吻啊。"

"因为硬了。"

"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勾人啊。"

"可能永远都不会有。"


到底问题出在哪里。垈永今天明明下定决心要锁好房门睡觉的。可是。


"为什么睡在这里呀。"


你既然都进来一起睡了还锁门有什么意义？垈永理直气壮霸占我身旁位置躺下时，勇志慌乱地试图推开他，但最终只能闭眼默许这种紧贴而眠的状态。不，本来是可以的——如果勇志的手没有试图探进他裤子里内裤的话。


"垈永，真小气呢。"

"要是我碰教练的东西，您肯定不会老实待着吧。"

"垈永胆子不小啊...要让我摸摸看吗？"

"求你了。"

"求求你让我摸一下好不好？"

"不要？"

"可以摸哦。"


金垈永正说着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下拽，当触碰到那个不该碰的、绝对不该这样的部位时，他浑身一颤想要甩开，却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下猛地攥紧了。


"啊！"


那声惊呼传来时，垈永松开手闭上眼睛。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。不过...真的好大。又粗又厚。在被窝里正用手指偷偷摩挲那份触感时，却被勇志当场抓包。


"要是这样...不如直接握住我的东西慢慢把玩呢"

"不要。"

"那我来"

"不要。"

"垈永，除了'不要'就不会说别的了？"

"嗯。"

"你说'好'了吧...既然说好就让你碰"


要揍他吗。金垈永紧握拳头瞪视着，这让他想起不久前那只手也曾紧紧攥住自己的部位，最终只能认命地躺下勉强入睡。但第二天绝望地发现对方的手又伸进了自己裤衩里。


"垈永，早安。"


谁来告诉我这人到底发什么疯。我憧憬的那个他去哪了。垈永从清晨就红着眼圈起床，好不容易推开追着说"要哭就在我面前哭"的勇志，洗漱完赶往训练场。在那里他见到了曾经深爱的憧憬少年——得能勇志正轻盈滑过冰面，在他脚下冰刀划出的弧线中呼喊。那身影让他再度沦陷。当勇志带着被寒气冻红的脸庞滑到面前时，宽广冰面上自由翱翔的身影已近在咫尺。

得能勇志迎着注视他的目光笑了。金垈永可知道，自己为了成为被憧憬的对象付出了多少努力。因为不愿从神坛跌落而疯狂训练。就因为那个总说憧憬他的韩国少年——每次提起得能勇志就眼睛发亮，明明紧张得发抖却总说最喜欢他的少年，自己才来到韩国。此刻勇志眼眸里正倒映着垈永闪闪发亮的眼睛。

既然是因为憧憬我才开始的，就该一直追随着我啊。垈永。得能勇志的瞳孔里闪过那个从小听着自己故事长大的少年身影。长久注视着自己的金垈永。他忽然想起那个彻底搞砸的日子。你知道那天我有多害怕吗？怕那个韩国少年不再仰慕我，怕他再也不会想着我在冰面上飞驰。这个念头让他整张脸都痛苦地皱起来。直到那时他才明白——自己始终在意着金垈永，投注了全部关注，甚至会在意那个追随在身后的身影。正是这一切，将他们引至此刻。


"垈永，我可是相当严厉的类型，没问题吗？"


勇志嘴角噙着笑问道。垈永呼出白雾望着他，轻轻点头。随着一声斩钉截铁的"嗯"，对方伸来的手被他紧紧握住。被牵着站上冰面的垈永，在那个赛季以亚军成绩结束了选手生涯。那场比赛成为绝响。金垈永闭眼感受着——这就是他的极限了。

冰刀划出的轨迹，倾泻而下的灯光与欢呼。置身其中的自己。粗重喘息间呵出白雾。零失误的完美演出。沉醉表演时的面容。当音乐终止，金垈永明白这就是人生巅峰。他的终点在此，肉体极限亦在于此。缓缓滑出冰场时，他用力抱住了勇志。这就是终幕。在收拾完一切准备回日本的勇志面前，垈永终究问出了口。


"没能拿到第一名很遗憾吧？对我失望了吗？"

"嗯。"

"怎么了？"

"垈永不是都遵守了我的约定嘛。而且。"

"..."

"说实话垈永做得更好。那家伙根本不行。"


垈永突然笑出声来。嘟嘟囔囔着"这绝对是偏袒判罚"，为发泄不满笑了好一阵子。勇志就这样离开了。垈永选择长时间休息来整理心情，回到了和勇志同住的房子。现在要开始独居生活了。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为什么这么别扭呢。随随便便闯进来又随随便便走掉。这也是回忆滤镜吗。说来奇怪。明明是必须守护贞操的艰难日子，却意外地很有趣。垈永整理着勇志各处遗留的物品，口渴想从冰箱拿水时，却被贴着的便条逗笑了。


我出去一趟 别动我行李。——勇志


到底谁给你的底气这么理直气壮回来啊。金垈永嘴上这么说着，却悄悄把整理好的行李又摊开。他正躺在床上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
- 垈永，最重要的东西落你这了。


听筒里传来棉花糖般甜软的声音。心脏开始砰砰狂跳。各种浪漫台词在脑海闪现。该不会...该不会是要...就在思绪翻涌的瞬间，金垈永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

我护照忘带了。


金垈永骂了句"这疯子"，手忙脚乱翻找时听见开门声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

"所以没去成啊。"


看着勇志以送机时的原样折返，垈永荒唐得笑出声来。真是个奇怪又可爱的家伙。等等，这话怎么耳熟？他偏头思索。隐约记得谁说过——这种时候就是坠入爱河了。还没等想明白，金垈永已重新把勇志让进屋里。

比赛结束了，东京也到尽头。现在只剩下一件事。金垈永尚未察觉的那件事。勇志早已心知肚明归来的那件事。两人今后将要共同面对的那件事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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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存在草稿箱没敢发出来的文...因为我太想玩梗写得有点精神错乱语无伦次，纠结之后稍微修改了下发出来呜呜......

以下是仅供收藏用的购买窗口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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